今午,在公司開始喉嚨瘇疼及輕微發燒,可能是太疲累所致。趕往接機時,全身肌肉開始酸軟,心知不妙,輕摸額頭,果然燙手非常。憑著意志力,順利接完機,安頓舅父一家。
在洗澡時,內心突然為「此君」的行為而悲哀,深覺對方可憐,就這樣原諒了這隻可憐虫。何況,這數天以來,我也是以禮相待對方,就只差「原諒」這一步;既是這樣,又何必耿耿於懷,做一些令自己不開心的事呢。